第(1/3)页 卢兴业一句卢艳静有委屈,算是坐实了老李家欺负人的事儿。 看热闹的那些个人,有些就在咂摸着,他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。 唐春燕哪里肯吃这个亏,就要发作,李奇一拽她胳膊,示意她先别吱声。 也就李奇说话好使,唐春燕愤愤不平的站在那里,这但凡换另一个人拦她,早就大嘴巴子招呼了。 果然如李奇所料,卢兴业一番话已经属于拉偏架了,可卢艳静根本不干。 “你们让着我什么了?三姐替我什么了? 我在牢里头受苦,你们管过我? 你说那些有啥用,三姐也不能爬出来跟我对峙,反倒是她的儿子,儿媳妇儿,处处跟我作对,害得我坐牢的时候,你们管过我? 我现在一无所有,还得给他们脸? 惯他们臭毛病呢! 今天老李家必须当着大家伙的面,把赔偿我的东西讲清楚。” 与其反思自己,不如诬赖别人,卢艳静在看守所里学到的第一个人生至理就是,绝对不能服软,息事宁人。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,会闹的人才能拿到好处。 这一番话直接把卢兴业的脸面怼到了南墙上,他就有点不是心思。 “你啥意思啊?我们好好的人还得替你进去是咋的? 要不是你眼红老李家挣钱了,去治安所告黑状,哪有后来的事儿呢。 再说,我咋没管你? 要不是我去看守所里给你存两回钱,你在里面能吃到别的东西么?” 看守所虽然管饭,可那玩意就是让人饿不死罢了,里面也有超市,想买东西,得家里人给存钱才行。 卢兴业这一年多,给卢艳静存过两次三十块钱,他感觉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做到了。 结果卢艳静根本不记得他的好,一点面子都不给他。 这让他觉得很受伤。 他媳妇儿阚玉兰一听这话,当时就不干了。 “好你个卢兴业,我说这一年咋老觉着家里钱对不上,原来是你偷摸给你老妹存钱了。 你经过我允许了么? 你这个老不死的,那钱都是给姑娘留着当嫁妆的,你凭什么给你妹存,今天这事儿不给我讲明白,你晚上别想进门!” 卢兴业满脸尴尬,他一时着急说漏嘴了! 阚玉兰脾气可老大了,再一个,卢艳静在她家里住了好几天,她本来心情儿就不顺,眼下可算找到由头,一把薅住卢兴业脖领子,两口子直接撕巴起来。 卢艳静根本不在乎大哥为自己打架,反倒看着老卢头,梗着脖子喊。 “爸你说话! 老李家凭什么有钱? 当初李满堂瞎了眼,不跟我处对象,非得娶三姐。 结果三姐是个短命的,这都是他自找的苦吃。 他家就活该穷得掉底儿,一辈子抬不起头。 第(1/3)页